白袍男子請葉昔來了自己的房間,葉昔心中頓覺奇怪?,他怎樣叫自己去他的房間?他的房間連打掃的下人都不能隨意進出的。
可是他叫自己去,自己有不能推脫不去,否則就太奇怪了。葉昔心想,難道他是故意支開自己,想搜查搜查自己房間。
不,不可能那么簡單,若是他想搜自己房間,大可不必這么麻煩,直接將自己趕出去不就得了,反正這是他的地盤。
葉昔跟著那個教徒來了他的房間,見他擺好了棋盤,葉昔心中疑惑,難道他叫自己來,就只是為了和自己下棋。
葉昔望著他問,“你叫我來不會就是讓我和你下棋吧!”
白袍男子笑著說,“不是,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葉昔滿是疑色,“什么事?”
白袍男子將自己指尖夾得那只白色的棋子放到了棋盤上,他正在自己和自己對弈。
白袍男子今日聲音略微溫和,沒有那么低沉冷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今日我就告訴你!”
接著,他將手中的棋子放到了棋盒里,伸出一只手,慢慢解開了面具的細線,緩緩拿開了面具。
葉昔一眨不眨地盯著,雙眼出神,當她先慢慢看清楚了他的額頭,其次雙眼,接著挺立的鼻干,薄如蟬翼的雙唇。
當葉昔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她滿目圓睜,震驚萬分,她驚住了目光,口里只知道喊著,“是你!”
她望著面前男子那張熟悉的臉,還是不敢確信道,“怎么是你!鐘離琮,你不是……”
他笑著接過了她的話茬,“死了嗎?”
葉昔驚嚇過后,面容變得沉靜從容,她明白了,這從頭到尾,都是他的一場陰謀,利用自己的假死,來奪取藏寶圖,可是她不明白,他為何現在就揭穿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是自己自愿揭開的。
葉昔心想,他搞這么一出,預備要做什么?
葉昔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她總感覺接下來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