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哥兒?”聽到是他,穆書棋忍不住驚叫出聲,問道,“他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肚子疼了?可有大礙?請了大夫沒有”
“奴婢過來的時候大夫剛剛走,具體的也不清楚,夫人只讓奴婢來喊姑娘。”千芷說道。
“知道了,我就來。”對于這個弟弟,穆書棋還是很關心的,小孩平日里也挺粘她的,這會兒她也很是著急。
很快,她就走到了正房,此時整個正房正燈火通明,她一走進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跪下!”
她下意識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只見穆夫人正一臉氣憤地看著她,見她沒有跪下,反而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她,怒氣更是一陣一陣涌上來,“你看什么?
做了這等錯事,你連一點悔悟之心都沒有嗎?我怎么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穆書棋一臉的莫名,她剛走進屋,還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就被這么劈頭蓋臉一頓罵,她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她的母親就用這樣語言來指責她。
頓時她便忍不住了,抬頭問道:“敢問母親,我做錯什么了?緣何讓母親對我如此?”
“你還敢說?”穆夫人指著她怒道,“要不是你,你弟弟怎么會躺在里面?”
“夠了!這與棋兒有何關系?”這時,穆侯從外面大跨步走進來大聲說道。
“侯爺這是什么意思?棋兒是你的女兒,源哥兒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嗎?再說,我說的哪里不對?要不是她不知節制的給源哥兒吃東西,他現在怎么會躺在那?
”穆夫人看向穆書棋的眼神滿是控訴,似乎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們都是我的孩子,也都是你的孩子!”穆侯看見她這幅樣子,對著她斥了一聲,“你看看你的樣子,還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嗎?”
“侯爺說我不像個母親?
”穆夫人聽見穆侯的這聲斥責,帶著七分憤怒和三分委屈指著穆書棋說道,“平日里我自問對他們幾個都盡心盡力,衣食住行無一不過問,好,侯爺既然覺得我不似個母親,以后她的事我不管就是!
但是源哥兒平日里最是懂事,對她這個二姐姐并沒有任何不敬的地方,她為何要這么對待源哥兒?”
因為自己是個冒牌貨,她以為自己是不會傷心的,但她站在那,聽著她的親生母親對著她的聲聲指控,看著她眼中透露出來的指責,忍不住從心腔中泛出一股強烈的酸澀、迷惘和痛意來,就想胸口被人扎了一刀一樣,腦海中不停地閃過從小到大的那些畫面,她撫了一下胸口,就像是在安慰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