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森鷗外示意桌角上的一沓資料,太宰默不作聲地拿了起來。
他輕輕一瞟,是關于羊組織的資料,其中一位藍鈷色眸子的少年被紅色的粗筆重重地圈了起來。特別醒目,很難忽視。
森鷗外心情不錯的補充了一句,“嘛,太宰君,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不過只是迫切希望實現我老師的話——‘鉆石需要鉆石打磨’。”
太宰挑眉,“森醫生,哦,不,是首領。首領總是帶給我新的體驗呢。”一種沒有無恥,只有更無恥的體驗。
這種直擊敵人內部,摧毀一個組織的理由,真是理直氣壯呢。
不過,這關他什么事呢?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才是活下去的理由。
森鷗外輕笑,“太宰君,我相信你哦。”
太宰揮了揮手,離開了。
2.
距離中也暴走已經過去一周了,中也從醫院的大爆炸中醒來。
耳邊是震耳發聵的爆炸余音,慌亂的人群眾,他卻始終沒有找到白瀨。赤著腳在附近找了一遍,始終沒有他的身影。
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到擂缽街,沖進基地,卻把呼包取暖的孩童嚇了一跳。
他們錯愕地盯著中也,眼中流露出恐懼的情緒。
中也敏銳的察覺,大家很怕他。他稍微抬抬手,大家一齊縮了縮了腦袋。更小的孩子畏畏縮縮地縮在房間的角落里,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