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羅一連串話語落下,楚天目瞪口呆,旋即便是感到由衷的憤怒。
旁人都說對方是這天下最頂尖的煉藥師。
但楚天此時卻覺得,唐羅真的是浪得虛名。
天底下,哪里有不戰(zhàn)斗就后退的武者。
又哪里有連煉藥的嘗試都不做就甘愿放棄的煉藥師。
“不想救也就罷了,還說這么不吉利的話,她曾幫助我那么多次,我怎么可能讓她就這么死去?”
楚天草草向唐羅道了別,便是引靜雪匆匆離去。
唐羅能看出楚天的不快,卻只能一臉苦笑。
他這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雖然在他的診斷中,靜雪體內(nèi)的巫術(shù)深不可測,不可救治,但他也大致判斷出虛實,坦白講,他認(rèn)為這種病情,除了施術(shù)者本人,根本就是無藥可治。
卻是不知,此巫術(shù)既然種下,就連巫也無法將其逆轉(zhuǎn),甚至連稍稍的扭曲或改變都無法做到,只能死死遵守自己所下巫術(shù)的規(guī)則,這從連她都要刻意保護(hù)楚天和靜雪這兩個介質(zhì)便可見一斑。
楚天怒氣沖沖,很快便到了門口,催動神隱術(shù),將自己和靜雪的存在化作虛空。
這讓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萬法殿諸多以感知巡邏的強(qiáng)者不由感到頭痛。
若人人都有對方這種隱匿手段,他們這些巡邏者根本就不必存在了,他們的巡邏,對如此玄妙的藏匿,根本就是形同虛設(shè)。
他們將感知掃來掃去,也把握不到楚天的存在。
其實,楚天依舊頓在原地,向靜雪安慰道:“天下沒有過不去的檻,這位唐羅…前輩剛才所言,你不必太過放在心上,就算他不行,也不能代表其他人不行。”
“鳳族的那位鳳祖,可是整個妖族最為古老的存在之一,何況傳說她所修的不死之炎有著涅槃重生之能,據(jù)說連死去不久的人都能復(fù)蘇,我想巫的手段雖然厲害,卻未必能難倒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