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面對宋奕就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林清咽了口唾沫,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有點怕孟登元。
對方的做派太像他的長輩,讓野了二十年的林清不自覺聽從。
他打著哈哈糊弄過去,摟著齊浩的脖子往教室內走,留孟登元一人在原地,摩擦了下指尖。
有人在黑暗中輕輕勾了勾嘴角。
……
兩瓶水并排放在一起,扶云總算從專心了好半天的手機上抬頭,瀏覽器內全是他搜索專業(yè)名詞的痕跡,但宋奕完全不知道。
見對方把手機遞過來,他還以為是扶云游戲玩累了,趕緊接手,同時暗暗在心里加深了給對方買手機的念頭。
紅色瓶蓋很顯眼,上課鈴剛響,宋奕就動手扭開了其中一瓶的瓶蓋,再順手遞給身邊那位,活像是照顧個扭不開瓶蓋的女孩子。
扶云愣愣地看了一眼礦泉水瓶,又轉過頭對上面前手掌的主人。宋奕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趕緊接過去,雖然不太明白對方“討好”的用意,扶云還是選擇伸手拿取。
他看著自己接手之后,那人就開始認真聽講,只能默默把心里那點奇怪給咽下。宋奕剛開始給他帶的平光鏡沒取,現在還好好的掛在他的耳上。
起初他很不習慣,就像是臉上多了個束縛,但漸漸地,卻發(fā)現鏡片之下的世界似乎是要柔和一點。
……尤其是在看宋奕的時候。
平光鏡就像是給眼前畫面加了濾鏡——這當然是扶云不明白的東西,但在他看來,透過鏡片看人,好像是多了點跟平時不一樣的感覺。
說是認真聽講,但宋奕的心思早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他一直在思考要怎么跟扶云說周末趴的事情,總不能實話實說,哦我是要給你找個媳婦兒。
他還年輕,他不想英年早逝。
既然扶云從書本里鉆出來,進入了他的世界,那么他就不再是里那個死板的,只知道按照規(guī)則順延劇情的紙片人。
現在的扶云,是個活生生,有思想的人。哪怕是由他宋奕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物,也不能被他被再次禁錮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