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昕坐到床上,拉過馬思佳的手讓她面對著自己,緩緩開口說道:“你覺得逃避能解決問題嗎?”
馬思佳支支吾吾的說道:“哪有什么問題呀,我就是想傳出去玩一趟了,等上班了就又沒時間出去了。”
郁修昕看著馬思佳飄忽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說謊笑了,說道:“媳婦兒,你看著我的眼睛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馬思佳覺得自己在郁修昕面前就像個小學(xué)生一樣,她所有的想法心思都被對方了如指掌,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就是沒有秘密可言,無所遁形。
被迫跟郁修昕對視了幾秒鐘后,馬思佳敗下陣來,看著郁修昕那不解決就不睡覺的架勢,她知道這次也躲不過去了,說道:“就是剛才媽打電話問我們明天回不回去。
我這不是換工作了要去保險公司上班,我突然不敢回家了,我怕他們會問道我工作上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們。”
郁修昕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原來就是換個工作的事兒:“實話實說不就好了,這有什么好讓你為難的,還至于讓你都不敢回家了?”
馬思佳瞪了一眼對方說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不是你換工作了,不是你挨罵。”
郁修昕其實對他的小妻子也挺無語的,他認識的馬思佳一直都是很獨立、也非常有主見。不會因外界外人而動搖她自己的想法,面對任何困難都是信心滿滿的樣子,不懼任何挑戰(zhàn)。
難得看到她今天這么害怕的模樣。
郁修昕用給寵物順毛的方式,給妻子順了順后背,說道:“沒關(guān)系,不是還有老公在呢嗎?再說了,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要是讓爸媽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你去做保險,那估計你死的會更慘。”
馬思佳一想到回家后父母知道了她去做保險后的種種可能,就用手托臉倒在了床上,“啊,讓暴風(fēng)雨來的耿猛烈些吧!”
郁修昕看著馬思佳那英勇就義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岳父岳母都是老師,是最講道理的人,平時對孩子們也沒那么多的要求,怎么在妻子這里,岳父岳母就跟‘差狼虎豹’沒差別呢。
郁修昕摟起妻子,把她放到自己懷里一個舒服的位置,讓她能夠躺著同時也能跟自己對視,他說道:“怎么我了解到的岳父岳母的為人跟從你嘴里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呢?
是不是你們之間有發(fā)生過什么誤會或者是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嗯,什么?”馬思佳沒想到郁修昕會這么問,她坐起來問道:“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了解他們?他倆平時是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