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大家都看得出來他是針對澤沅來的,波波首先跑了過來對著那決然而去的背影吼道:“你犯什么毛病啊,怎么就惡心了!你中途離場我們還怎么打啊?”
驚風(fēng)到她的話,微微側(cè)頭瞥了她一眼,憋憋嘴,沒有說什么便繼續(xù)走了。
波波跑到澤沅身邊,看著他有些失落的樣子問道:“你們怎么了?”
澤沅立馬恢復(fù)了笑容,搖頭道:“我和他能有什么?來,這個蹴鞠我見人玩過,無涯你也來啊。”
波波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著澤沅,直覺告訴她,那一貫當影子低調(diào)的驚風(fēng)能說出那番話,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
澤沅不想和她深究,一伸手將她的頭夾在自己腋下,拖進操場道:“還看什么看,等會上場看我不把你們踢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波波本來就高,被他夾著腦袋拖著走連腰都是彎的,她一邊掙脫開跑開,一邊指著他道:“你這老狐貍今天死定了,看我不把你嘴給踢歪!”
無涯跟著跑了過來,看著澤沅問道:“你真沒事兒?那小子抽什么風(fēng)!”
澤沅搖搖頭:“不管他,小孩子一個!來來來,我們來動動,下次課該我們教搏斗了,先在這比賽場上練練!”
說著手搭在無涯肩頭走入了草場,四人重新組隊開賽新一輪的比賽。
樹蔭下的風(fēng)歇雨專注的看著他們的比賽,而微瀾則瞇著鳳眼看著遠去的驚風(fēng)若有所思。
天庭,司命星君仙府。老司命看著一眾徒子徒孫拿著定好的命符一張張的祭到滿墻滿壁寫著凡間人族姓名的格子里,那些密密麻麻看不清的小格子都代表了凡間的一位凡人。
他們一生的運勢,生老三千疾,悲喜福禍都在這小小的命符中,這些命符會傳到地下的幽冥境,在他們喝下孟婆湯后溶到如飄萍的靈魂中,生根轉(zhuǎn)世。
那些薄薄的命符紙如附靈力的飛蟲一般密密麻麻的滿殿飛舞,然而一切又井然有序,忙而不亂。
他想到下午在南海仙境占卜的事情,就想把自己的手剁了,神的運勢是天機,天機不可泄露。想到此他突然想起在人間聽到的一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哎,與其事后被人發(fā)現(xiàn)在受罰還不如現(xiàn)在坦白,爭取個態(tài)度分啊。
想到此,他御風(fēng)趕到了無邪居住的太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