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運,暴君們都沒有戴頭盔,于是維克多用一枚“舞動之星”燒傷剩下的其中一個,再用亞克西法印控制住最后一個暴君,然后依序為四個怪物作開顱手術。
前兩天在城里沒有看到它們,原本少年還期待是那個薩波潘法師.亞伯特個人私制的作品,不過現在看來阿扎果然也走到這一步了。
找到通往地下室的路,“阿爾德”轟開堆積的雜物,拉開鐵門視線所及,黑暗中地底巖洞的石筍啪啪滴水,喝掉貓眼藥劑,他踩著濕滑的階梯,一步步走向地底。
一段時間后,當獵魔士終于看到火光,走入寬廣的石砌房間,實驗室中央那個“女人”,證明阿扎不只是走到暴君而已,他走得比亞伯特還要“遠”。
“維…克多……,”叫出少年的名字,眼前這個稍微駝背、歪嘴流涎的“女人”是懷特.萊拉,前天進城時碰到的傭兵領袖,灰發長辮、兩頰深邃刀疤的高大女戰士。
現在萊拉仍然穿著鎖甲,不過卻變得膚色慘白,沒被鎖甲包覆的地方,果露出幾處縫補痕跡與鮮紅囊腫,形若小丑活尸的她站在房間中央,堵住前進的道路。
獵魔士深深嘆口氣。
面對變異的萊拉,雖然吃驚卻不算什么,可是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又不立刻發動攻擊,意味著她還有記憶,而且能夠辨識。
聽到這樣一個不成人形的生物,叫出自己的名字,那種物傷其類的憤怒,少年碧藍的寫輪眼深處,透出一抹血紅。
這時轟然聲響,在房間另一端的錨點上,傳送門打開,然后維克多看到自己正欲殺之而后快的人──阿扎.賈維德從里面走出來。
臉上穿滿銀環、全身刺青的瑟瑞卡尼亞人,穿著簡單的布衣,身后背著狼牙雙棒。
他驚訝地注視少年,聲音低沉沙啞,通用語腔調怪異,“你好,維克多,沒想到你居然能追到這里,”他看著獵魔士的眼睛,“而且你變異成狩魔獵人了!?
真是不可思議,距離上次碰面不過是半個月前的事!
我得說你的變異非常成功,除去瞳孔我幾乎找不到與原本有什么區別。還有你的臉妝很漂亮!或許你也想添加些紋身,那會讓你更具美感。
為什么你看起來很憤怒?”
“你看不出我為什么憤怒嗎?你真讓人惡心,阿扎!
我有一個朋友叫蘭伯特,他很討厭法師,原因是他覺得法師都是些沒血沒淚的家伙,我曾經覺得他說得太夸張,不過看到你的所作所為,我現在強烈認同他的看法,阿扎.賈維德,你必須被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