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無話,只有叮叮當當的鈴鐺聲,隨著莫冬兒的步伐響個不停。聲音不大,好聽的緊。
靳辰軒牽著莫冬兒緩緩向沉輝居走去。平日里沉浸在黑暗中的靳辰軒總覺得從府門走至沉輝居的距離太長,于是便經常歇在書房里。
可今日,靳辰軒聽著耳邊清脆的鈴鐺聲,滿心歡喜。甚至有些覺得只走到沈輝居還不夠,他想這樣一直一直走下去。
從此黑暗寂靜的世界里,一個帶著滿身陽光的姑娘就這么直直的闖了進來,溫暖的讓人心悸。
你是好聞勝過空氣的空氣,你是明媚能射入黑夜里的陽光。
“冬兒。”
“嗯?”鈴鐺的聲音稍大了些。
“冬兒。”
“嗯。”鈴鐺聲又大了些。
“冬兒。”
“嗯吶,我在呀。”
靳辰軒就想,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丫頭,讓他止不住的想繼續逗弄她說話。
靳辰軒說:“莫府的門?”
“你想問這個呀,那破門我早就想拆了,幾年前就派人去往門上抹了糖。本來是想等莫蒼穹某一日自個兒看著門碎了,沒想到這大門卻給那狗洞擋了災。”
妖嬈的姑娘,一開口就是一本正經的軟糯娃娃音。沒了妖嬈魅惑的強大氣場,一雙清亮的鳳眸睜的大大的,呆萌軟糯的不像話。
靳辰軒看不見莫冬兒的樣子,他也不去勉強自己硬猜這丫頭長得是什么模樣,只是覺得莫冬兒定是個溫暖的姑娘。
“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