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那只狐貍的說法,我只需去昆侖山明目張膽的遛一圈自己,引得三青鳥跟著我,其余得他自有法子。
可是現下的場面,又是什!么!情!況!
龐大的拖地鳥尾像蒲扇一般逶在身后,翎羽泛著金屬的光澤,頭上“劈里啪啦”閃著電光的三根青羽枕冠充斥著警告意味,翠藍的翅膀展開死死將我的所有去路堵住。
身后便是一澤碧波蕩漾的深水潭,清澈見底......且死得明白!
饒是我自己都忘了,我區區一個凡人,又不會飛,拿什么引那三青鳥跟著我,只有被它堵住的份兒啊!
誠惶誠恐之下,只能連聲討饒,指望那靈獸能聽得懂些人語,看在我如此弱小且卑微的份上饒我一條小命。
姑奶奶我可是從小懼水啊,這要掉下去,鐵定是死定了,還是泡發的那種......
就在我半只腳已經踏空,對方卻還要往前挪動之時,突然聽見水面波動,潭水之中猛地竄出一條透明的水龍,渾身滴著水珠,昂著龍頭,那龍頭之上,佇立著一抹淺藍色身影。
對方以水凝劍,劍氣逼人,水龍游動,帶著她乘風而來,大有開天辟地,所向披靡的氣勢。
她聲音洪亮,舉劍質問:“何人闖我地界?”
說著,以水而凝的劍迅速向我飛來,劍氣破開空氣,堪堪停留在我眉心分寸之間。
就在我以為定要命喪當場之時,水劍忽然重新化為一灘雨水,“嘩啦啦”墜了一地,濺起的水花砸在褲腳,嚇得我又是一局靈,忍不住往后跳脫了一步。
那淺藍色的身影早已翩然而至,因不悅而深皺著的眉頭此刻已經化為了驚訝,她就這么定定的瞧著我,不敢置信的眸中含著一些水汽,似是要立即落下淚來。
然而不肖片刻,她也確實哭了出來,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漱漱地掉個不停,聲音啞然,輕飄地喚了一句:“桃桃~”
我從不是個喜歡輕易落淚的,只是對面這個女子哭得這樣傷感,竟惹得我的眼眶也情不自禁紅了起來。
隨即她撲了上來,抱住我哭得更凄慘了,這場景不由得讓我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只是記憶中未曾記得自己有個這樣愛哭的朋友。
“桃桃,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