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拔草的易傾情聽到呼喚,急忙起身,先到井邊打了桶水,洗了洗手,才匆匆忙忙的跑進房內:“公子,怎么了?”
宗秀有點難為情的說道:“那個,想請你幫個忙。我這背上的藥膏……”
易傾情忙道:“倒是我疏忽了,來的時候盧公特意交代公子背上的藥膏要一天一換。”
鞭刑后,宗秀背上血肉模糊。雖有趙御醫留下的珍貴藥膏,十天半個月里也別想下床活動。而且他也只能趴著,腦袋、胳膊動的幅度大一點,都會牽動背部肌肉。
易傾情找來膏藥,又備好紗絹、剪刀來到床邊。
“公子,忍著些,可能有點疼。”
易傾情小心翼翼的揭掉舊紗。
“嘶~”
宗秀吃痛,倒吸一口涼氣,見易傾情停手,忙道:“沒事,我叫我的,你干你的。”
淡薄的背上,血肉模糊,都是鞭痕,還有貫穿的刀傷。那是去年大戰羌族賊寇時留下的印記。
易傾情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也不像正常的千金小姐那般懼怕,麻利的給宗秀涂好新的藥膏,裹了紗絹,用剪刀裁剪好后,扎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公子,換好了。”
盡管易傾情換的很快,動作也很輕,可宗秀也疼的滿頭大汗,面色蒼白:“這該死的傷,還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完全好。”
易傾情道:“公子安心養著就是,想必公子也餓了,我去做飯。”
易傾情做了個禮,輕快的走出房間,進了偏房。
不過多時,就有炊煙裊裊,順著煙筒飄了出來。
房間內,宗秀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青煙,眉頭緊皺,兩條眉毛都快擰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