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算順利,我們按照任務公司指定的區域開始一點一點探索。
直到一個月后,準確點說是進入森林的第三十二天,隨著我們的不斷深入,減員終于開始了。
第一個發生不幸的是雇傭兵中的一員,他在清掃前面障礙樹枝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只毒箭蛙,金色的那種。
然后,還不等我們實施搶救,就直接斃命。
第二個,是來自美國的地質學家,在一片池塘飲水的時候,直接被隱藏很深的一條鱷魚拖下了水,然后,沒了。
第三個,是夜晚值夜的時候,一個雇傭兵不小心踩到一條加蓬咝蝰,那條加蓬咝蝰明顯還沒長大,所以牙齒并不深,再加上野戰靴的保護,最終,蛇牙只是輕輕碰到他的皮膚,刮開了一點點表皮。
但,就僅僅是那一點表皮,最終,等下一個值夜的來交班時,他的尸體都已經僵硬了。
第四個死的,則是帶著我們進來的那個向導,號稱南非最好的森林向導,一生出入原始森林上百次。
結果,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最終,他死于一只黑寡婦口中,從天上飄落下來的,落在他頭發上,并沒有讓他察覺到,然后,等他發現時,黑寡婦的毒素便已經開始擴散了。
到這時候,我們才僅僅過了兩個月,而指定探索的任務區域,也才僅僅走了不到三分之二。
按說,這時候減員超過一半,我們應該撤退了。
沒有了森林向導的指點,我們在叢林里的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張坤一邊謹慎前行,一邊默默聽著陳小橋說著他們的故事,不過,這時候張坤手上的通信手表突然傳來一陣不規律的滴滴聲。
張坤身子一頓,然后低下頭一看,只見通信手表最上方的指北針正不停的亂轉,而下面的時間顯示屏也數字亂跳……。
“我們已經進入磁場擾亂區了,把身上所有電子設備全部關閉,否則到了里面會全部損毀的。”陳小橋飄了過來輕聲解釋道。
張坤了然的點點頭,然后將通信手表的電源開關直接關閉,至于指北針亂轉,就沒辦法了。
還有頭上的護目鏡,包含有夜視儀和熱感應成像功能,也是以電力驅動,所以張坤同樣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