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都是夫人寫的紙張。”
小秋快步走了進來,把信紙遞了過去,隨后便退在一邊了,心里也禁不住的在打鼓。
薛芷虞拿過來,又拿起從男人手里拿過來的信紙,兩者做了個對比,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嘲諷。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說完便把信紙甩在了男人臉上。
男人被這一舉動嚇懵了,低下頭顫顫巍巍的撿起地上的信紙,越看臉色越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像是要給自己狡辯些什么。
薛丞相皺了皺眉,似乎也發現不對勁了,站起來躲過男人手里的信紙看了幾眼,額頭上的青筋頓時凸起。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我......小人可能是走錯地方了,沒有人指使我........”
感受到來自高位者的威壓,男人不由得把頭埋在了地上,余光偷偷瞄了眼薛夫人的方向,在看到她眼里的警告時,只好咬了咬下唇,身上的冷汗卻冒的更多了。
“走錯地地方?你可知這丞相府的幾個大字乃是先皇親筆所寫,大可告你藐視皇族之罪!”
薛丞相看向站在他旁邊緩緩開口的薛芷虞,眼里閃過一絲寬慰,但很快便轉瞬即逝了。
“小人.......”男人沒想到她會說這個,光是聽到罪名他差點脫口而出那個人的名字了。
還沒等男人說完,薛夫人打斷道,“既然是場誤會,那就把人趕走就是了,鬧得太難看也有損丞相府威名。”
“夫人說的是.......”
薛夫人轉過頭,略帶驚訝的看了眼附和她的薛芷虞,這死丫頭這是轉性了?
但還不等她想其他,薛芷虞繼續開口道,“但我覺得如此處理有點不妥,別人更以為我們丞相府軟弱好欺負,隨便一個人來碰瓷都可以原諒他,要是這事傳到朝廷上,丟的還是父親的臉面。
薛夫人立刻被懟的啞口無言,一邊的薛丞相也認同的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薛芷虞開口問道,“那你覺得該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