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杜仲生穿上官服往大堂走去,剛坐在案前,卻不見肖靈止身影。
他有些納悶,遲到不太像肖靈止的性格啊。
就在這樣,只聽到外面?zhèn)鱽硇れ`止的嚷嚷聲:“杜大人,我來了,我來了!”
杜仲生朝前看去,只見肖靈止撥開門口站著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發(fā)冠都沒有戴好。而她身后的封玉榭則顯得格外的氣定神閑,看向肖靈止的眼神里還帶著揶揄。
杜仲生見到這一幕,蹙了一下眉。等肖靈止跑到自己身邊時,他才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才來。”
肖靈止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低聲道:“昨夜去喝了點酒。所以睡晚了。”
昨日她和封玉榭在衙門和杜仲生吃完飯后,封玉榭不知道抽什么風,非要拉著他去喝花酒,還要去見見花想容。
肖靈止知曉,明日定會開堂審案,因為抓到人的那一刻,王伢就已經(jīng)飛鴿傳書回來了。
但是她一個人哪里阻止得了封玉榭?結果,她剛說完你自己去時,封玉榭直接抓著她的手腕給拖去了天香樓,然后她就陪著喝了不少酒……
她有些愧疚地看著杜仲生,臉上的笑容比哭都難看。
杜仲生看了她一眼,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肖靈止讀出了他眼里的慍色。
而罪魁禍首封玉榭則坐在一旁衙役們準備好的椅子上,笑著捋了一下胸前垂著的發(fā)絲。
“帶林眉上來。”杜仲生拿著驚堂木拍了一下案桌,說道。
王爺和寧寬很快就將林眉給壓了上來。
杜仲生見林眉跪在地上,說道:“你新婚之夜毒死親夫,還伙同桃園縣縣令馮元,偽造驗尸結果,可知罪?”
林眉看了一眼杜仲生,說道:“杜大人,何士杰是我丈夫,是我放在心里的人,我為何要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