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難道在這洞中待久了,不知道那寶貝徒兒已經被人殺了!二十年之約,是想拖著這把老骨頭,去比武場上再睡上一覺嗎?”
女子冷笑的聲音暗含諷刺,目光不眨的盯著月見,抓著蘇無常的手卻是毫不松懈。
少女低頭,心道不妙,這人好狂妄的口氣,說話好不犀利,雖然她樂得月見吃癟,但是如果沒記錯的話,月見的徒弟……是被她殺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像被人拎小雞一樣,扔到月見面前,女子冷冷一笑:
“殺徒弟的兇手,我已經給找來了,不用謝我,怎么處置看著辦!”
蘇無常緊張地看著月見,感覺到他身上開始變得強烈的殺氣,氣得要罵娘了,她爆他菊花,都沒見殺氣。
但是現在……她切實地感覺到了,連身周都冷了下來,蘇無常回頭沖著月清咬牙,尼瑪,老子要是不死,一定要把剁碎了去喂狗。
“老頭兒,聽我……呃——!”
枯瘦的手像是鋼筋般,緊緊地掐著少女的脖子,也掐斷了少女想要說的話。
從月見的頭開始蔓延,雪白的霜花慢慢凝結,蘇無常驚愕地看著,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霜花向著自己伸展。
不是破了他的護身盾,應該是重傷,為什么現在,她身的力量都像被壓制了一般,完不能反抗?
“雖說丑了點,但好歹是個年輕的女娃,師兄果然是年紀大了,也不懂憐香惜玉了!”
月清站在一旁,看著少女在月見的霜滅之下痛苦掙扎的臉,嘖嘖嘆息。
伸手去摸少女的頭發,緩緩下滑,手已經滑入了蘇無常胸口,感覺到預料之外的細膩肌膚,頗有些不舍。
胸口粗糲的觸碰,蘇無常只覺得惡心,這老女人特么還是個蕾絲邊不成?
偏又被掐著脖子,罵也罵不出聲,少女只拿一雙銳利的眼,死死地瞪著月清,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