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纓感覺自己眼前就好似出現(xiàn)了一堆銀山,那白晃晃的銀子好似要晃瞎她的眼,她的腦子也跟著‘嗡’地一下就炸開了。
呼吸粗重。
雙手無措。
最終回歸到臉上,卻是笑容越來越燦爛!
杜紅纓那早就添了五六條皺紋的臉這會兒就好似一朵徐徐綻放的老菊花,她的嘴角朝著耳根一點點咧去,哆哆嗦嗦地走到夏晚棠躺的那個炕頭,手抓了一把銀子,嘴皮子都在顫。
她問,“棠丫,勤耕,這錢……怎么來的?”
問完之后,杜紅纓又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傻,他們家哪有什么來錢的來路?不就是賺的?
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的杜紅纓又趕緊補充了一句,“棠丫,這是勤耕做那毛巾買賣賺的?”
夏晚棠點頭,這沒什么好瞞的,而且也瞞不住。
杜紅纓拿起一錠銀子來,放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口,險些把自己的牙給崩掉,但她卻絲毫沒感覺到不舒服,反而心里像是喝了蜜水一樣舒服。
“這么多銀子……棠丫,勤耕,你倆是怎么考慮的?這銀子怎么分?”杜紅纓問。
夏晚棠看了一眼杜紅纓,道:“我和勤耕對半分,勤耕說他那一半也由我?guī)椭9堋!?br/>
她抓起一把銀錠子來,約莫有五六兩,塞到杜紅纓手中,道:“娘,這銀子賺得是容易了些,但也沒有同其他人說的道理。
勤耕也到了說親的年齡,咱家這院子是不錯,但我想著大嫂二嫂住著已經(jīng)夠擠了,勤耕要是娶媳婦進(jìn)門,實在是住不開的。”
杜紅纓擺手,“能住開,到時候就讓他們小兩口住我和你爹現(xiàn)在住的那屋子,我和你爹把柴房拾掇拾掇也能住。
”說完這些,杜紅纓的話頭陡然止住,她意識到自家閨女似乎話里有話。
“閨女,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杜紅纓的心跳停了一個節(jié)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