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臨海顯得特別平靜,不過這詭異的平靜卻好像是暴風雨的前奏,讓人惶恐不安。
折騰了小半夜的警局隨著楚慕珊的到來顯得更加鬧騰了起來。此刻的楚慕珊依舊是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安靜的坐在石墨的對面。而那名號稱是天籟之音的安雅依舊處于昏睡狀態(tài)。
至于楚慕珊的背后還站著一位西裝筆挺的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讓江南都聞名喪膽的大律師華子風。
楚慕珊的到來給深夜開工的石墨再次蒙上了一層陰影,石墨面對面前這個精明的女人都快要瘋了,那是一種有火卻發(fā)不出的感覺。
先是在金玉滿堂失蹤,然后又直接出現在了警局,楚慕珊如今前來不為別的事情,第一是自首,第二是報案。
“楚總,按照您說的,金玉滿堂的襲擊事件是您一手所為的,是嗎?”石墨捏著腦門,他萬沒想到楚慕珊這個時候出現,大包大攬的將所有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石墨畢竟做了這么多年的警察,他根本就不可能相信楚慕珊這樣一個小女子能夠無聲無息的將倫敦廳包廂里面的七八個大漢給撂倒。
如今楚慕珊出來包攬這件事情,那只能說明一點,楚慕珊知道那個兇手是誰?
“石警官,請注意您的用詞,這不是一起襲擊事件,更不是一起故意傷人事件。而是一起有計劃,有預謀的迷*奸事件。我的當事人楚總在這起事件當中的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我的當事人在倫敦廳的遭遇按照法律層面來講屬于正當防衛(wèi)!”
不等楚慕珊開口,華子風搶先一步,首先將這件事情做了定性。這也是楚慕珊將華子風找來的原因。
面對江南葉氏的總裁,還有一個巧舌如簧的大律師,石墨是一腦門子官司。雖然石墨現在完全不相信楚慕珊的話,但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苦澀的捏著眉心,石墨只能夠盡量的從楚慕珊的話中找出破綻來,看看能否調查出進一步的線索。
畢竟自己家老頭子正在醫(yī)院昏迷,要是連傷害自己家人的人都無法法辦,那石墨這身皮也就可以別穿了。
沉默了片刻,石墨道:“楚總,說實話,您的話實在是讓我難以置信。第一,如果按照您說的對方是對你和安雅小姐下藥,那你怎么可能有反擊的能力。
第二,楚總不過是個女子,就算您沒有被人下藥,恐怕也不可能將七八個大漢給撂倒。第三,如果事情真如楚總所說的那樣,那在事后楚總為什么要離開一段時間而不是直接報警呢?
您離開的這段時間又做什么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