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博士連同柳葉刀也風風火火的走了,謝計臨又和眾人討論了一下門又被打開了,虞印濤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他對謝計臨搖頭,“那些研究員已經被弄醒了,但是什么都不肯說,上面要把人接過去審問。
虞印濤一直都是替他處理這種事的,在位期間也給他撥出了不少內奸,所以他還是挺信任他的,剛才虞印濤就是率先去了審問。
謝計臨沉吟了半晌,“就讓他們接過去吧,我們也阻止不了,坐下來,我們再談談怎么應付謝梟等人。”
“是。”虞印濤走過來坐在了沈談的下位,沈談就坐在謝計臨的右手邊,而左手邊是海東青,海東青之下是石磊,石磊下面是李團長。
楚九曜留意到這些位置是有特殊的意義的,離謝計臨越近就代表越信任且是心腹,往下的越是疏離,那些被塞進來的團長就在末尾,包括張天貿。
楚九曜盯著自己的椅子又悄悄把椅子挪近一點,張天貿是坐在方桌最后的,正對著謝計臨,因此對楚九曜鬼鬼祟祟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嗯……他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猜測匯報給楚雄州呢。
張天貿邊想邊說,“所以我覺得如果他們刁難就讓他們自己去查,我們這邊把見聞都透明化告訴他們。”
“我贊成。”謝計臨點頭,“就這樣,先散會,張團長等人把報告都寫好了,不能給人找出錯處來,兩小時后再在大會議室開會。”
所有人頷首陸陸續續的起身離開,心情卻已然是沉重。
謝計臨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楚九曜跟到最后被一扇門無情的隔絕在外面,他瞪了一眼冰冷的合金門轉身走了,本來還想在里面寫報告的,順便看看長官會不會突然虛弱昏倒,結果吃了個閉門羹,只能回自己的宿舍了。
謝計臨在監控屏幕中見到楚九曜插兜走了便松了口氣坐下來,坐下后又覺得有點熱,他把室內的溫度再調低了一點。
這不是因為空氣熱,而是他體內由內而外發出的熱。
開會的時候楚九曜坐得太近了,讓他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硝煙味。
謝計臨壓下呼吸,手指顫抖了一下才拉開了書桌最下面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支抑制劑來,在手臂上給自己注射了一支,冰冷的藥水進入體內,燥熱的空氣逐漸冷卻。
謝計臨微垂目把針管扔到分解器中消滅證據,再這樣下去不行,他遲早要發情,他沉思片刻給柳葉刀發了一條短信。
柳葉刀很快就回復了,而且一條接一條,言語中帶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