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當然是因為在說悄悄話。
方唐不屑解釋。
更何況兩人正在冷戰,秦止水的質問像在指責她品行不端,剎那間,方唐有一種冰天雪地被扒掉衣服的感覺,非常不爽。
“你管我跟誰靠近!”
她語氣很沖,大力推開男人的懷抱,急匆又嫌惡的模樣,仿佛多待一秒都受不住。
秦止水下意識伸出手,想把人拉回來,卻半途放棄。
他說不清自己這是怎么了,反正遠遠看著方唐和秦可觀交頭接耳湊得近,突然來氣。
也許是因為方唐劣跡斑斑色心不改,身為丈夫,他本能排斥、提防她與異性的靠近。
思及此,他轉頭看向秦可觀,眼神冷得似要把人活剝。
秦可觀感到脖子發涼,趕緊道:“小水,哦不,水老大!小唐給你甩臉子,不怪我啊,都是你自己惹得桃花債。”
話落,他抬腿就跑,風一般竄進客廳,不見保命符,急忙高喊:“嬸嬸,小唐回來啦!”
進門后,剛坐下的方唐:“……”
有必要如此大聲又隆重地通報?
秦可觀響亮的一嗓子,周沁茹和秦振西,以及在書房畫畫的老爺子,都出來了。
方唐見老人一反常態拄著拐杖,起身去攙扶,很自然地問:“最近雨多路滑濕氣重,爺爺不會還出去釣魚吧?”
秦越笑容和藹,拍著她的手背感嘆道:“老咯,腿腳越發不利索,魚竿也快提不動了,勉強提提筆桿,畫畫解悶。”
話落,他拉著人朝畫室走,“小唐,你有段日子沒回來了,爺爺想把你畫到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