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樂心情愉悅的跨進自己的院子。
去年他掏出全身家當讓商隊幫他從南邊采買的新奇玩意兒全部售空了,他賺得盆滿缽滿。就算不繼承家業,他這輩子也吃穿不愁了。
更讓他高興的是,他剛剛收到消息,他拜托友人在江南的一個不知名的小鎮置辦的宅子也已經裝修完畢,等著他這位主人住進去。
沈書樂覺得自己距離夢想的生活就一步之遙了,只要他悄無聲音的逃離京城,就可以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他嘴里哼著不具名的小曲走進屋,愉悅的心情溢于言表。
只是當他看到坐在自己屋里的人時,來不及收起來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娘。”
袁容佩厲目,“給我跪下。”
沈書樂很聽話的跪下了。
見他如此順從,袁容佩的心氣稍微順了一點。“今兒你去哪了?”
“孩兒當然去紀夫子府上了了。”沈書樂回答道,“娘您記得嗎?您請紀夫子每天給孩兒上兩個時辰的課。”
“當然記得。”袁容佩的臉色不太好看,“我有老到不記事嗎?”
“怎么會!”沈書樂趕緊補救道,“娘年輕著。”
“孩兒剛才那么說,只是因為娘管著沈府,每天要處理沈府這么多事,孩兒的這點小事,也就不足掛齒了。”
聽到沈書樂的解釋,袁容佩的臉色好了很多。她一個外室,好不容易熬死了原配,仗著生了一個討人喜歡的兒子,哄得夫君以繼室之名娶她進府。
而她很喜歡聽別人說她在沈府有不可動搖的地位。
她有些溫情的說道,“你是為娘的孩子,再小的事娘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