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書樂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并未躲閃。
等袁佩容握鞭子的手都麻了,她才停止了毆打。
沈書樂觍著臉問道,“娘,您消氣了嗎?”
“事已至此,大公子受皇上和太子賞識,對我們沈府而言也是一件大好事。”
“好事?”袁佩容瞪向他,“呵,書樂,你是蠢的嗎?”
“沈書禮巴不得把我們母子趕出沈府,他要是受皇上和太子重用,你祖父就算再討厭他,也不會不給他臉的。到時候,我們母子在這個家還有什么活路?”
沈書樂猶豫再三,決定最再勸一次,“娘,這么多年了,你應(yīng)該清楚。爹把和你生下我,把你迎進(jìn)門,封你做主母都只是為了跟方夫人置氣。
前來幾年方夫人剛走,爹對你如常你沒察覺并不稀奇。可時間越久,爹想到方夫人時,就只剩下她的好了。”
“如今爹把后宅的妾室都遣散了,整個人過得清心寡欲的,喜好也漸漸和方夫人在世前的喜好靠近…”
“這么明顯的事,你都沒察覺嗎?”
“爹現(xiàn)在念方夫人的好了,你現(xiàn)在還想針對大公子,豈不是惹他不快嗎?”
袁佩容面色很難看,“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你爹要是不喜歡我們母子,最開始他怎么可能同意把帖子給你?”
“可您不也說那帖子是您求來的嗎?”沈書樂說道,“要是以前,那需要您開口呢?”
“娘,爹的心意您看得比孩兒明白。您就別再為難大公子和大小姐了。您要是好好待他們,或許您這個沈夫人還能當(dāng)?shù)冒卜€(wěn)一點。”
袁佩容一眼不眨的盯著沈書樂的臉瞧,“你看看你說的這話,你還是我的兒子嗎?”
“什么叫我這個沈夫人當(dāng)不安穩(wěn)?我既然有本事坐上這個沈夫人,就有本事坐到死。”
沈書樂抿抿嘴,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他娘的想法后,也就止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