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紈绔覺得自己弄錯了,一般來說,對于這種紈绔錯了就錯了,反正他們也不認,但是上官鵬不是一般人啊,由不得他們如此糊弄。
聶紈绔是不上進,但是不傻,所以堅決要求,要請上官鵬喝酒,相逢一笑泯恩仇。
上官鵬實在推脫不過,只能跟著去了,正好他準備再榆林城待一段日子,有這些紈绔相陪的話,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
被十幾個紈绔拉著去了酒樓,你知道人家酒樓老板有多擔心嗎,平時這都是沒事找事的主,來個一兩位都夠瞧的,今天一下子來了十幾個,還有個剛剛在榆林掀起軒然大波的風云人物。
酒樓老板趕緊出來打招呼,就盼著這幫紈绔能夠安安生生的吃完這頓酒,別把自己酒樓給砸了。
酒菜一上桌,這幫紈绔就開始推杯換盞,可惜這酒了,當初聶翎也是喝的這種酒,上官鵬當然嫌棄。
“上官兄弟,怎么了,這酒不好嗎?”聶裕問道,他一拍桌子“老板,怎么沒有連山家的老酒啊,拿這種東西來搪塞,今天我請客,你就這么給我上臉啊。”
老板非常為難“聶公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連山家的老酒有多搶手,咱們酒樓已經斷頓三天了,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給你們上這種酒。”
“好了,好了,不就是酒嗎,我有的是,人家酒樓老板也不容易,這路距離荊州這么遠,連山家老酒少不足為奇。”上官鵬站出來打圓場,從空間袋中取出了百斤裝的大酒甑。
“今天有一個算一個,讓你們喝過癮了。”上官鵬很大氣的對這幫紈绔子弟說道。
一陣鬼哭狼嚎的贊揚聲“上官兄弟,大氣,咱誰也不服,就服你。”
這幫紈绔子弟都是沒有追求的人,所求者無非酒色財氣,這幫家伙喝大了以后,上官鵬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群魔亂舞。
桌子上杯盤狼藉就不說了,嚷嚷著要去花樓找女人也不提了,這個酒樓里其他人已經待不下去了,那些坐在大廳里吃飯的總是要提心吊膽的,生怕被這群紈绔子弟們欺負,酒店里的陳設也被打壞了不少。
怪不得人家老板一早要出來打招呼,這些家伙都是慣犯啊,這招呼也白打了,壓根沒有什么用處。
本來這群家伙是準備喝完酒之后去青樓逛逛的,但是上官鵬慷慨的把酒敞開了供應,十幾個人全喝大了,沒有一個能站立整的,這樣子去逛青樓不是白花錢嗎。
酒樓的老板不能不管這幫小太爺啊,派人把這群醉鬼一個個的送回家,當然明里暗里得告他一狀,把賠償要來,其實上官鵬準備付錢的,這群紈绔喝多了也沒忘是他們請客,堅決威脅酒樓老板不能收上官鵬的錢。
第二天、第三天,上官鵬都是一個人在榆林閑逛,那幫紈绔子弟一個都沒露面,上官鵬挺納悶的,這幫紈绔子弟怎么回事,喝一頓大酒,然后就沒下文了嗎,這朋友交的太隨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