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鵬感覺給自己打滿氣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走,不就是迷路嗎,老子走個直線,只要堅持下去,總有出去的一天,上官鵬立正齊步走,像走正步一樣的走一條直線。
上官憨憨抬頭挺胸的正步走了一個時辰,這也就是練過武,要不然怎么堅持的下來,上官鵬發(fā)現(xiàn)不大對勁了,這個地方有點熟悉啊,昨晚上我喝酒的酒壇子怎么在這個地方,感情一個時辰的正步,我又繞回來了。
上官鵬從空間袋中掏啊掏啊,就跟哆啦A夢似的,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大捆的麻繩,上官鵬將麻繩綁在樹上,拉直了,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務求走成一條直線,走三步回頭望一眼,挺好,目前為止一直是直線,就這么走了半個時辰,上官鵬挺滿意,成功在望。
半個時辰以后,上官鵬有一些懈怠了,有幾次沒有回頭看,等到他再回頭對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歪了,繩子不是直的,有一棵樹擋在中間,上官鵬往回收繩子,走到那個樹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棵樹讓原本筆直的繩子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上官鵬繞過這棵樹,繼續(xù)往前直行,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不論他怎么走,總有一棵樹會擋在中間,然后他就九十度轉彎了,上官鵬要抓狂了,他從沒有像今天這么無助。
既然繩子行不通,上官鵬還有一招,那就是精神力,上官鵬把精神力發(fā)散開來,對著一面鋪開,沒想到精神力也不大好使了,滿打滿算只能輻射十丈左右的路程,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眼下這已經是最后的辦法了,上官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把精神力打開,像走夜道打手電筒一樣,走一段路程休息一會,太耗費精神力了,必須盤膝坐下來恢復一下。
用這種方法上官鵬走了三天,不知道走了多遠,好歹是離開了之前拿塊地方,但是現(xiàn)在在哪又不知道了,心里這個郁悶啊。
上官鵬抽出刀來,一連狂斬,把周圍的樹木都砍倒了,還是不能解除自己心中的郁悶,隨便挑了個方向,上官鵬蒙頭往前跑,也不管怎么走了,就只是跑。
上官鵬像個鴕鳥一樣奔跑了好久,不知道跑了多遠,突然腳下一空,就咕嚕咕嚕的滾進了一個山洞,山洞是朝下開的,剛開始滾的時候,上官鵬就清醒了,立刻護住自己的要害,就感覺自己是被開了一個大腳,好一會終于停了下來。
感覺全身疼痛,上官鵬攤開四肢,躺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上官鵬睜開眼睛,我去,又是霧氣,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他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霧氣。
剛往外走了兩步,上官鵬就覺得不對勁了,全是霧氣,但是手上,怎么沒有一點潮濕的感覺,上官鵬把手指捻了捻,確實不是水,那是什么東西。
猛然間,上官鵬狂喜,他想起來他在唐城的經歷,當初在唐城,元氣穴爆發(fā)的時候,也是滿城的霧氣,但是帶給了上官鵬無限的好處。
上官鵬趕忙盤膝坐下,開始練功,這一練不打緊,上官鵬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呻吟,太舒服了,這個元氣穴的元氣濃度比唐城那個爆了的元氣穴中心濃度還要強十倍不止。
上官鵬差點蹦起來,這簡直就是大造化啊,因禍得福有沒有,此時不突破元神,更待何時,按捺住心頭的喜悅,老老實實的打坐練功。
這是上天的賜予,不好好利用會天打雷劈的,上官鵬過上簡單而充實的生活,每天就是練功,餓了就簡單填飽肚子,實在是厭煩了,就唱唱歌,看看書。
上官鵬享受著這種苦行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