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拿著渣攻劇本的人。
慕清離在心里想道。
若非他能夠聽見小徒弟的心里話,也對他那耿直木訥的直男性子有所了解,他這說出來的詞兒……簡直就是典型的渣攻語錄。
慕清離想都能知道他究竟從哪兒學(xué)來的這些話。
天書已經(jīng)開始吐槽:「你這句話聽起來更渣了,簡直渣男的標(biāo)配,你確定不會讓大人的懷疑加重?怪我,只給你看渣男語錄,忘了教你真正的好詞兒。」
夜淵聽得內(nèi)心一慌,又抓住慕清離著急解釋:“我,我知道這句話聽起來有點(diǎn)渣……但我并無此意……”
小徒弟一看平日里就是個大悶罐子,心理挺活躍,嘴上卻是不愛說話表達(dá)自己的性子,所以解釋起來怎么都捋不順。
夜淵微低著頭,滿臉懊惱:“那些都是我真心……”
他辯解的話還未完全說出口,唇邊突然落下一抹輕如羽毛的觸碰,上面還帶著些許溫度,一觸即離。
夜淵怔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慕清離好像主動親他了。
他緩緩抬眸,與那雙漂亮的淡藍(lán)色眼睛里的視線相觸。
慕清離彎了彎眼睛,扶著小徒弟的雙頰說:“好,那我就再信你一回。”
不管那什么夢魘與心坎,就試一試……再給真正的小徒弟一次的信任。
明明就已經(jīng)和慕清離開了那么多次‘車’,但夜淵還是被慕清離這突如其來的,純潔得不行的舉動給弄得傻愣了許久,也沒注意到他話里那個‘再’字的問題。
天書震驚道:「大人信了?他竟然信了你這句話?!難怪渣男釣人一釣一個準(zhǔn),原來對象真的會信嗚嗚嗚……」
慕清離覺得自家小徒弟呆愣愣的模樣特別好逗,又低頭在他嘴邊碰了一下,然后小聲說:“想要嗎?”
夜淵腦袋已經(jīng)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了,滿腦子都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