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楚傅斯年身體沒有大礙之后,白景言就先讓齊訊先回去了,自己則是選擇繼續留在這里。
他倒也沒急著跟秦眠提這件事,他想等傅斯年清醒過來,再當著他的面打電話告訴秦眠,到時候傅斯年的臉色肯定跟抹了碳似的黑,光是想想都覺得大快人心。
就在他準備進去病房的時候,兩道熟悉的身影從他的眼瞳中一晃而過。
白景言的腳步愣是一頓。
猛然側過臉,眼眸微瞇,再看清那兩個人的面孔后,瞳孔瞬間縮放,似有驚訝,伴隨著疑惑,“姑姑?”
秦眠在將霍梟送到目的地后,就直接趕往那名調酒師的住址去了。
乘坐電梯到達所在樓層之后,秦眠就大步流星的邊看門牌號邊走。
等找到后,秦眠就在門前止步。
深深吸了口氣后,就準備抬手去按門鈴。
卻不想指腹還沒碰到按鈕,眼前的門就被打開。
迎面而來的是一對夫妻,心情似乎很郁悶,還伴隨著竊竊不滿聲。
秦眠下意識的退到一邊,給兩人火氣極大的人讓路。
視線一直停留在兩人的背影上,揣測他們來這里的目的。
莫非和自己一樣,都是為了那塊郁金香田來的?
“你有事么?”
驀然間,秦眠眼睫輕顫,回過神來。
循著聲音將眸光投過去,落在此刻正雙手抄在胸前,側靠在門框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