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纏綿了將近十分鐘。
傅斯年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秦眠的唇。
“走吧。”
“嗯。”秦眠軟軟糯糯的應了一聲。
然后主動的去抓住男人的手指。
在走的過程中,傅斯年的手指卻輕輕一挑,抽離出來。
下一秒,再次裹上女人的手,五指穿過秦眠指間的細縫,同她十指相扣。
很緊,很緊。
以及那灼熱的掌心溫度都是如此的刺激著秦眠的感官。
傅斯年母親的墓并不算顯眼,但是位置環境卻不錯。
兩人走近的時候,卻發現,墓碑上已經擺放了一束郁金香。
很顯然,有人在他們之前來過這里。
至于是誰,傅斯年不敢斷言。
秦眠也是第一次見著傅斯年母親的模樣,透過墓碑上的照片。
仔細看會發現,傅斯年眉目之間與照片中微微一笑的女人有幾分相似。
說實話,秦眠也算是閱女無數的痞子,曾經也經常扮男裝去調戲未出閣的小家碧玉,清純的,妖艷的,什么類型沒見過?
可是真正能夠讓她贊不絕口,甘拜下風的,卻少之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