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眉間劃過一道憂傷,嘴角更是扯起一抹苦笑。
“怎么這么突然?”秦眠有幾分詫異。
“你也知道的,這段時間發生過太多糟心的事情了,我只要在海城待上一天,就很不去回憶那些想要忘記卻忘不掉的深刻片段。這樣的狀態根本不利于我繼續完成創作。
所以我打算換個環境。”
說這么多,其實只有時錦自己清楚,她想逃避的是白景言。
國內能去的地方太多了,但是也輕而易舉就能被人找到。
如果悄無聲息的出國,世界那么大,也總不會這么湊巧又碰上。
她確實還是喜歡白景言,可她卻已經沒有任何氣力幻想與他的幸福未來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在主動。
次數多了,人也就疲倦了。
或許,將那份最真誠的喜歡永遠保留在心底,也并非是件酸澀的事情。
思及此,時錦集更加堅定自己要離開這里的決心。
秦眠見她堅定的神色,縱然有千言萬語想要勸阻的話,也都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改變不了時錦所做的的任何決定的,因為她也是個犟脾氣。
語氣苦口婆心地勸說,倒不如全心全意地尊重她的任何決定。
抿了抿唇,便伸手拍了拍時錦的肩膀,“想去就去吧,但我希望,我結婚的時候,你可以回來給我當伴娘,還有我生孩子的時間,你也得抽空回來看看你的干兒子或干女兒。”
“你放心吧,我會的。”時錦展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