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鴉雀無聲,秦眠更是緊抿唇,舌尖舔過后牙槽,表示極其不爽,但知道傅斯年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倒也諒解他是第一次跟人求婚,沒經驗,不懂得那些令人感動得稀里嘩啦的情話該如何講。
現場氣氛的瞬間凝重,傅斯年沉浮在商界多年,敏銳力是比常人要卓越的,一下子就有所察覺,甚至于知道自己所言的不對勁。
當即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岳父岳母,所有親戚朋友都在的現場,他居然說出這種類似于逼婚的話,簡直就是作死行為。
拿著戒指的手顫抖個不停。
“眠眠,我……”
腦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響,竟然連事先準備好的求婚語錄統統忘得一干二凈了。
向來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卻極其緊張,不知所措。
隨即脫口而出一句:“我……我愿意娶你。”
秦眠:“……”
秦翊:“……”
白雨:“……”
齊訊:“……”
在場的所有人:“……”
這下好了,從逼迫變成施舍了。
空氣再次凝結成冰。
秦眠真的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