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人?”
無郁似是陷入了思索,沉吟良久,“或許是有的吧。我在意過……我的兄長?!?br/>
“兄長?”夏念芝更加好奇,“你還有哥哥?神仙的哥哥,也是神仙嗎?”
無郁仍舊穿了那身玄色錦衣,聽到夏念芝的傻話,微微笑了,“他是凡人。已經過去了些年頭了,一切于我而言,也不過是場歷練游戲罷了?!?br/>
他看了看夏念芝平坦的小腹,見呆傻的夏念芝還以為自己懷了寶寶,無奈地搖頭,“就像我曾在某一世化為凡人歷練。也有過父母妻兒。但重新飛升后,便不記得了。
也……不再有感情。如你這般……這般的執念……我實在不懂。”
夏念芝沒明白無郁的一番話。
他想,若是真對一個人懷有熾熱的情意,又怎會隨著時間的淡化而消弭呢,這情,會在日復一日中,化為思念,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瘋長。
因此,夏念芝又晃了晃腦袋,小聲又堅定地說,“我要等冉成淵?!?br/>
“夜深露重,回屋去罷。”無郁轉了身,對夏念芝道。
“你回去吧?!毕哪钪ゾ芙^了,溫柔地捧著肚子,“我就在這里等淵。我想……我想淵一回來,就能看到他!”
隔日。
夏念芝照常跑到院子里,卻訝異地發現,那一朵朵彼岸花竟凋謝了。
火紅如血的花瓣此刻竟枯萎發黃,同枝椏一道無力垂落,看之不免心生可惜。
夏念芝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所幸,小芝草依舊長得茂盛。
許是無郁那水是神水,澆到頭上,不僅能滅蟲,還能滋養草。
可是終有一天,這草還是會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