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洲恰好一掃而過,敏銳地注意到少年的異樣,問:“怎么了?”
【渝昔:沒事,等我回去再說。】
迅速地回完了信息,渝昔才將手機鎖屏再度放回口袋里,道:“小問題,沒事。”
裴喻洲識趣地哦一聲,沒再多問。
渝昔正想打道回府,旁邊突然伸過一只手,很自來熟地勾住他的脖頸,程弈熱情地說:“想干嘛?別急著走啊,剛好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食堂走起,隨便你點!”
其余的同事幾人笑罵程弈摳門,程弈滿不在乎道:“食堂怎么了?我們公司的食堂可是被評為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公司食堂好不好,菜色又多又好吃,我從沒踩過雷吃到過黑暗料理。
健康還便宜,十五塊錢就管飽,比周邊的一些飯店強多了好嗎?”
渝昔是有點餓了,再加上被程弈說得有些心動,懵懵懂懂地就被勾著脖子帶著往前走。程弈笑瞇瞇地對渝昔說:“是吧?嘿嘿。”
他朝裴喻洲揮揮手,帶著一幫飯友同事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路易斯平日里不是很常吃食堂,因著西方人的飲食習慣,他偶爾會去附近的披薩店開開小灶。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搖身一變成為了渝昔的迷弟,嚷嚷著他也要去,跟在了大部隊的后面。
裴喻洲:“……”
男人高大筆挺的背影落在后面像一個凄涼的空巢老人,現(xiàn)在要是把著畫面拍下來,再P上一行“別讓等待成為遺憾”,簡直毫無違和感。
其實程弈他們不是故意不邀裴喻洲的,而是裴喻洲不喜歡吃食堂……準確地說,是他們裴哥根本不愛吃飯。
雖然大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裴喻洲常常在他們完成項目后大手一揮請客,但是人從來不到場,只是提供遠程付錢服務(wù)。
明明是很美味的食物,他吃起來卻仿佛在受酷刑一樣,本來就冷峻的臉,還要把眉頭死死地擰起來,極少數(shù)的幾次他們一起在食堂吃飯時,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提說笑了。
裴喻洲知道自己在大家都不自在,于是也不和他們在一塊吃飯。他一般都是在大家吃飯休息的時候繼續(xù)工作,直到停下來感覺到餓了的時候才草草地點一份外賣,胡吃海塞幾口。
但不知為何,這一次裴喻洲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往電梯走去的背影突然不是很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