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個木化戒根本不是老夫的弟子。”閔蠱說道,“是有人冒充木化戒犯下那些混賬事。
真正的木化戒,在去明州城的半路上就遭人殺害了,他的臉皮還被人剝下,就是那個兇手為了偽裝成他的樣子,為的是嫁禍給老夫。”
“咦?”崔游和殷瑤琴兩人不由對望了一眼,不得不說他們還不曾想過這樣的事。
師叔伯他們大概也沒有想到過。
如果閔蠱說的是真的,那閔蠱還真是被冤枉了。
“有何證據?”崔游問道,“你總不會讓他來證明吧?”
崔游說著指了指在閔蠱身旁的白勒道。
閔蠱真想說白勒可以證明,可白勒是自己的弟子,他的話無法作為有效的證據。
哪怕是自己將木化戒的尸首帶來,也沒說服力。
畢竟崔游他們對木化戒不熟悉。
“就是難以證明,老夫才會專門在這里等你們,想要和你們說清楚。”閔蠱說道。
閔蠱說完見崔游和殷瑤琴兩人沉默不語,不由急忙又說道:“我雖然沒有什么證據,但以你們五神宗的勢力,想要找出那個假冒木化戒的人應該不難吧?
我聽說有太守府的一個高手和其配合,老夫和明州那邊的官府沒有任何的關系,更別說找人配合了,相信這一點,你們五神宗也能查清楚。”
對于那個假冒木化戒給自己帶來巨大災難的家伙,閔蠱是恨之入骨。
可他現在根本沒精力去查那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他自身難保,活命才是最緊要的。
“你不知道王奇的身份?”崔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