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以后的煩惱都透支了。”蘇杰說。
“我能要求你什么呢?”付瑩說。
“我也有上進心。”蘇杰說。
“這些年我也看到了你的努力。”付瑩說。
“我也想好好干,但是就是沒有機會。
”蘇杰一邊說,一邊心里想著白白辭掉的工作,心里感覺在滴血,這在家做保險的一年半,換成工資至少有二十四萬了,掙二十萬太難,而在偌大的上海,偌大的上海灘,偌大的魔都,花掉二十萬卻比什么都容易,多搬幾次家就什么都有了。
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有機會,而自己就是沒有機會,自己和別人的差別到底在哪里呢?這簡直是一個世紀性的難題。
“只是你本來擁有的資源不多。”付瑩說。
“唯一的機會自己辭了,那只能繼續找了。”蘇杰說,他的內心是崩潰的,現在幸虧是勉強有個凳子可以坐著,如果靠著墻站著,可能早就把墻撞翻了,倒地了,再也爬不起來了。
“人的起點是沒辦法改變的了。”付瑩說。
“明天我就不出來了,也就今天一天了。”蘇杰感覺生活了無希望,如果發名片都停止了,那么一切前進的動力也就全部消失了,火箭失去了動力,只剩下往下瘋狂下墜了。
“我感覺我們家比較愁人的就在于我這么精明卻在家呆著,你那么傻缺腦子的卻得出去工作。”付瑩說。
“我可一點都不sha,不許這樣說。”蘇杰感覺真的沒臉,他不允許付瑩這樣扇自己的耳光,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只要我以后不要再懷孕生孩子就好一些。”付瑩說。
“原來我也有工作。”蘇杰說。
“是的。”付瑩說。
“就是家里的支持不給力罷了。”蘇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