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太|子殿下和八王爺見笑了,真是家丑啊,臣無臉見人啊。”曲江臨悲憤地捂住臉,身子還得氣得微微顫。
“爹,這件事,我們先不要談。”曲盼兒幫著大夫人,但,對于大夫人所做的事情也是不能諒解。有這樣的娘親,她也覺得臉上無光。
“盼兒,要相信我,娘真的什么都沒做。”大夫人拉扯著曲盼兒的衣角哀求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曲盼兒也有點厭惡的撇開大夫人的手。
沒有回應大夫人的話,畢竟,剛剛有目共睹。
而在場的,也沒有人替大夫人求情。
這時,曲檀兒貌似于心不忍,給大夫人說著情,“父親大人,不如就這樣算了,反正也沒多少人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不太好,別人的閑話太雜了,怕是會……”
“對,老爺,檀兒說的對,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我保證。”大夫人見終于有人愿意為自己說話,也見情況好像有點轉機,馬上承諾。
“是啊,父親大人看,大夫人都一把年紀。沒了曲府,她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而且,這外面的人會怎么說,難不成還對外說,大夫人與野|男人通|奸,不對,是大夫人強了……強上了府里的仆人,犯了七出,刑法……額,家法伺候?騎|木馬?浸豬籠?
”曲檀兒越說越順溜,最后兩個懲治銀婦的辦法,也是從電視上學來的,據說,特別殘忍。
“什么叫浸豬籠?”墨連城有趣的問。
“們這里沒這法子的嗎?對待偷|男人的……女人?”曲檀兒小聲地靠近墨連城耳邊詢問,就像一個好奇的寶寶。
墨連城寵溺地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笑答:“沒有。”
“額,太落后了。呵呵。那騎|木馬呢?”
“有杖刑,刮刑,也沒什么木馬。”
“哦……杖刑和刮刑是什么?殘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