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鏡心見情況不妥,馬上跪地求饒,卻也擋在了曲檀兒面前,“貴妃娘娘,求您放過我家主子,要怪就怪奴婢,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做的點心不好吃。”
額?和點心有什么關(guān)系?
曲檀兒美眸閃了閃,終于來了……
“滾開!敢擋本宮的路,是不是想找死?!”曲心寧狠狠地抬起腳,將鏡心踢開。
鏡心倒了下來,卻又馬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爬起,哭著求道:“娘娘,求求您饒過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懷孕了,不能受到驚嚇。”她一邊哭著訴說,還一邊磕頭求饒。
“懷孕了?”曲心寧佞笑,“曲檀兒,是不是以為自己懷孕了,就可以為所欲為?還是認(rèn)為本宮不敢動?在后宮中,多少女人曾經(jīng)懷上了皇上的種,結(jié)果,還不是一件都沒能守得住?
”話停頓了半會,又繼續(xù)說道:“要怪只怪自已送上門來,不來找本宮,本宮還會放一條生路,現(xiàn)在,說,會有什么下場?”
“想干什么?”曲檀兒一驚,嚇得不由往后面退去。只是,再怎么退,卻始終像沒退出幾步。還是在曲心寧隨時能沖上來的范圍內(nèi)。
“娘娘,求您放過主子,不關(guān)主子的事,您要打要罵,就沖著奴婢來,主子是無辜的,不要殺主子,主子現(xiàn)在懷有身孕,驚不得的,求娘娘開恩。
”鏡心突然上前,不但跪倒在地上,還緊緊抱住曲心寧的一只腳,不讓她有機會可以再靠近曲檀兒。
“賤、奴!竟然敢攔本宮?滾開,聽到?jīng)]有!今天,本宮中絕對不會放過她!要讓她清楚,得罪本宮的后果。”曲心寧只以為這里僅三個人,早已經(jīng)沒有禁忌。
何況,這里是她的寢宮。
基本上,能近她身的都是心腹。
只是……
“貴妃娘娘!想殺誰?想害誰?”
曲心寧的手剛揚起,身后一道冷冷的嗓音,就猶如刺骨的寒風(fēng)一樣,直達她的靈魂,令她的身,都止不住顫抖。墨連城來了?!他竟然也在?也進宮了?
不是只有這一個小賤、人自己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