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隨便問問。”不懂嗎?是真不懂,還是不想懂?不過,算是女人的八卦天性,曲檀兒對于墨靖軒與侍雪的關系,她還真是挺感興趣的,一段帶著三角關系的情況?
未來會不會有戲瞧?
“看來,們聊的不錯。”墨連城平淡的一句,就像平地生起,卻又沒有令人感覺突兀,詭異的,他壓根沒有抬頭,素手還在揮著畫筆。
“聽得見我們的談話?”曲檀兒一愣,懷疑地盯著他。媽呀,這人,難不成又在裝,不然,還可以一心多用?她們和他的距離,可有好幾米遠,咳咳,而她還刻意將嗓音壓低了不少。
墨連城如山的秀眉,輕輕挑起,眺望著遠處。
像陷入深思,或者是醞釀著他的靈感。
曲檀兒卻步上前,也不怕會打擾他什么,直接問:“直接說了吧,到這里來到底是想干嘛?”從出府到現在,心里總隱約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就好比昨夜發生了那樣的事……他竟然還會有興致來野|外作畫?
“看到本王現在在做什么?”
“畫畫。”眼瞎了的人都看出來。
“哦?那就是看到的。”
“不想說?”曲檀兒臉色一沉,更是不滿,“不要告訴我,我們出來,只是因為想賞賞景,吹吹風,再隨便作作畫?可我好歹也算一個當事人。不告訴我,就別扯上我,好不好?
我膽子小,怕事!”
“確實……膽小。連蟑螂也怕。”
“?!……”
墨連城輕描淡寫一句話,應得曲檀兒火氣直冒,卻偏啞然無語,早知如此,她就該學一下人家林黛玉,來個弱中帶病,臥病在床,出不得府,更出不得遠門。
再不然,此刻她就該在她新買的小院落里,再忙著該不該修整一翻,或者重置一套新的家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