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皺眉。
他不想引人注意,也不想惹麻煩,不代表他會由人欺負。
這些家伙,真是不長眼的。
某爺忘記了,他現在易容,一個勢力孤單沒有人罩著的少年而已,還敢囂張將幾名前輩師兄劫了,還挨了,這事情傳開,圣城說小不算小,說大也不算大,如此勁爆的笑話,一下子就傳開了。
四個青年丟臉,平時罩著他們的人也丟臉。
這一群青年,不下二十名。
在這些青年周圍,還有很多人圍觀,正興趣盎然的瞧熱鬧。
墨連城的聽力相當不錯,這些人的議論聲雖遠,他也聽得清楚?;臼窃谟懻撍@一個少年下場會怎么凄慘,得在床上躺個多少天。
還有,他也弄明白,圣城中有著大大小小各種勢力,都是一些實力不錯的青年的跟班。
攔住他的這一群,有個會名,叫君山會。而他們的會長,就是一名修為達青玄位初期的男子,名叫君山。在圣城修煉已經十幾年了。在圣城也是數一數二,少有人敢惹的人物。
而年紀輕輕,修煉達到青玄也是絕對是妖孽人物。
“喂,站??!”有個強壯如牛般的青年上前喝住墨連城,“聽說竟然倒搶回師兄?可有這事?”
墨連城停下來,直接問:“想怎么樣?”
“喲,滿囂張的。”青年直接道:“我要挑戰,接受吧。”
“沒興致,是什么東西?”墨連城可不想浪費這種時間,他慢悠悠地抬起一只素手,輕淡風輕往前一彈,轟!前面強壯的青年整個人往后激退,再篷撞到了數百米外的墻上。
墻還顫了顫,灰塵落地。
場面狼狽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