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墨連城和曲檀兒倒是一樣好奇,皇玄和亦楓有何過節(jié)。他忍不住好奇問:“皇玄大人,不知他……有何得罪?”
“他?”對于這個他,皇玄是挑眉,疑惑。
聽墨連城的口吻,怎么沒點(diǎn)尊敬?不像是對長輩的口吻。
“咳咳!”曲檀兒低聲清咳提醒。
一剎那,墨連城也意識到了,接著,再聯(lián)想到一個問題,好看的眉輕蹙……他終想起自己的身份,目前是墨亦楓那貨的孫……子!即使是他不樂意,這個是事實(shí)。
好友,變成了孫子,當(dāng)時(shí)整個墨族都禁止提到了一個“孫”字。
“嗯嗯。有何恩怨?”墨連城是含糊帶過。
而皇玄眸子是露出了趣味,“長輩的恩怨,不是們小輩能問的。好了,今天來,本座是想讓幫我們?nèi)A恩一段時(shí)間,共同將天罰之城的人趕出去?!?br/>
“毀掉兩座玄界之門不就行了?!?br/>
“毀掉?說得輕巧。有些玄界之門,不是說毀便能毀的?!被市⌒愕哪樕夏厝旧?。聽他這么一說,墨連城也知道了。
墨連城詢問道:“漠陽的玄門是不能毀,那……葬神谷的,不會又壓著水脈吧?!?br/>
“這個……倒不是。”皇玄不愿多說。
能平心靜氣坐在這里,和墨連城講這么多,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不對,可以說是非常難得。
兩個人,可不是一路的。
皇玄臉色一變,帶著幾分威嚴(yán)道:“是不是不想幫忙?禍可是闖出來的,如果想在華恩立足,想這些朋友不會受連累,就必須要幫忙。”
“這個……”墨連城佯裝露出為難,心里卻平靜如水,早算準(zhǔn)他是無事不登門,“皇玄大人,是想晚輩怎么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