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良下午送報告進(jìn)來的時候,偷偷看了眼茶幾,上面的午飯還是中午他擺放的模樣,壓根就沒有動過的痕跡。
時下他也心知肚明了,他老板婚后開了葷,估計是一頓都少不了的那種,中午這才沒多久的時間都不放人。
他突然對自己的那位老板娘多了幾分同情。
顧時琛仍舊還在辦公,溫子兮沒動過午餐,他同樣也是。
“把茶幾上的午餐撤了吧。”
韓良一眼就看到了他老板下頜處的牙印,他尷尬的低下了頭,咳了咳。
心里的話順口就問了出來,“太太今天沒和您一起吃午飯嗎?”
他的話音剛落,顧時琛幽深的眸光就看了過來,“想辦法把午餐送過去樓下。”
韓良欲哭為淚,內(nèi)心里的小人,已經(jīng)來回把自己扇了百八十遍。
下午兩點半左右,拍攝工作開始。
經(jīng)過上午的一場事故,蘇逸兩米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人敢隨意靠近,就連化妝間的化妝老師,面對蘇逸那張俊美的臉時,手都在抖。
拍攝的工作因為過于緊張,其實已經(jīng)接近尾聲,攝影師拍出的照片挺多,不過瑞影來的那幾位,都被蘇逸各種挑刺。
留下的都是他認(rèn)為比較“滿意”的幾張,不過結(jié)果,卻是弄得高洋和其他幾個人都有些面紅耳赤的。
最尷尬的應(yīng)該是溫子兮了。
她淡漠的看了看桌上那幾張有幸被蘇逸“肯定”的照片,好巧不巧,還都是她的。
她現(xiàn)在只算是瑞影的一個實習(xí)生,蘇逸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給她制造難堪。
明顯的就是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