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青幽幽地從床上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大亮了,滾燙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了進來,炙烤得人臉頰滾燙,一根輸液管將陽光切割成兩份,晃得人眼暈。
時青頭昏腦漲,比宿醉后還頭疼難受,他抬了抬手想揉一下酸疼的太陽穴,手卻怎么都抬不起來,渾身虛弱的沒有一點力氣。
有一種久病如抽絲的感覺。
下流不堪的淫靡畫面在眼前浮過,他后槽牙咬緊,眸中迸射出凌厲的寒光。
不知道躺了幾天,反正那個視頻跟錄音都被蘇天翊發(fā)給梁婉了,這是時青在床上躺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蘇天翊說的。
他現(xiàn)在真恨不得把蘇天翊弄死。
門適時得打開了,時青還以為進來的是蘇天翊,他立刻瞪著眼睛朝門口看去,結(jié)果看見陳光抱著一套衣服走了進來。
時青一看見那衣服就有些激動,那是他從江城到北京時穿的那套,他躺在床上用沙啞的嗓音開口說:“蘇天翊要放我走了?”
陳光面露尷尬,他嘆了一口氣,把衣服放在臥室的椅子上說:“您是不是跟少爺吵架了?他最近這幾天心情都不是很好,然后你明白的,他現(xiàn)在更不愿意放你走了?!?br/>
時青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他用盡力氣抬起手摸上自己有些發(fā)燙的額頭,輸液管里冰涼的液體注進身體里,完全緩解不了發(fā)熱的情況,“我在床上躺了幾天?”
“三四天?!?br/>
時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現(xiàn)在全身沒有力氣不說,腰腹跟大腿根兒都疼地無法用語言形容。
蘇天翊那個王八蛋!禽獸!
“蘇天翊呢?”時青狠聲問道。
“少爺?shù)母绺鐝慕腔貋砹?,這段時間少爺除了在家里陪你和去學校之外,就回家了。”陳光如實稟報,“您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了?好受一點了嗎?”
“他什么時候回來?”時青繼續(xù)問。
“可能需要個一兩天吧,您這兩天可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