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在和省聯系時,厲娜趕緊坐下,取出化妝包,對臉部進行化妝。工作再忙,也得注意形象,假如出現黑眼圈就太難看了。幸好,沒有出現。
在這種場合化妝很不合事宜,這么多好奇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
簡單抹了些粉后,收掉化妝包,厲娜大聲說:“立即開會,商量今天的工作。”
會議開始,厲娜正在講話。突然感覺鼻子不對勁,酸酸的,有小蟲子在爬一樣,想打噴涕,憋了一會后,噴涕打不出,嬌嘴張開,用手揉鼻子,眼睛里憋出水來。
鼻子恢復正常,她張開紅唇繼續講話。
講了兩句后,突然有鼻涕從鼻孔流出,趕緊掏出香帕擦拭,然后繼續講話。
講著講著,突然感覺鼻子里有蟲子在爬,想憋住,但控制不住,趕緊用香帕捂住鼻子,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噴涕,把她的嬌臉羞紅。
厲娜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晚上睡辦公室可能受涼了。周副省長說今天省里會啟動特級預案,省里的通知下來了嗎?”
有人報告:“還沒有。”
厲娜繼續說:“我們要保持與省里的聯系,一要消息,馬上按照省里的文件精神執行!”
厲娜說著說著,鼻子里流出兩行長長的鼻涕,只能停止講話,用香帕擦拭,水太多,香帕已全濕。
只能對工作人員說:“給我拿盒抽紙來!”
抽紙送達,厲娜抽出兩張紙擤鼻涕,擤過后,用嬌手捏住紙團,繼續講話。
半小時后,會議室內所有人都在用抽紙擤鼻涕,有兩人開始了咳嗽。
字紙簍里裝滿廢紙,每人面前擺了一盒抽紙。
會議開不下去了。
厲娜的眉頭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