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亦沉斜睨著顧深,氣定神閑,“顧小姐還不肯下車嗎?”
當然不能不車。
剛剛醫生叮囑不能再蹦了,左腿肌肉拉傷,再蹦兩條腿都得廢。
要不然苦肉計吧?
不行不行,氣頭上的艾亦沉肯定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要不然道德綁架?
就說她是殘疾人,他們要尊老愛幼,愛心助殘?
呵呵,像艾亦沉這種市儈商人,估計連“愛心”都不知道是啥。
顧深皺著眉滿肚子也沒搜到什么像樣的免死金牌,最后只能默不作聲。
同時抓緊了扶手,一副誓死捍衛領土的樣子。
“伊鎮,請這位顧小姐……下車。”艾亦沉不再看她,冷冷開口。
伊鎮沒辦法,只得打開車門。
“哎——”
他長嘆一口氣,拉開后面車門,“顧深,你還是乖乖下車吧,別讓我為難。”
顧深像八爪魚一樣雙手張開,緊緊貼在皮質座椅上,只恨自己沒有八個爪子。
“我不下。你們把我一個殘疾人扔高架橋上,虧你們兩個大男人干得出來!”她控訴。
伊鎮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