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華最初發(fā)現(xiàn)無止的時候,是個冬天。
那是一個邊陲小鎮(zhèn),鎮(zhèn)里唯一的客棧里擁著不少人,他們聚在一起,談笑烤火,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給予了來客幾絲溫暖。
客棧前,君華身著白色貂皮裘輕袍,他文溫儒雅,渾身一副貴公子氣質(zhì),連撐開傘的動作都帶著點儒雅氣兒。
他看了看漫天大雪,剛想往外走,幾個孩子的吵鬧聲傳了過來。
離客棧不太遠的地方,幾個公子哥正圍著一個少年,扯著少年的破爛衣衫,更有甚者揪著他的頭發(fā),嘴里罵罵咧咧。
被打少年用手臂擋住了攻擊,有時候他用手直接拽住了其中一個公子哥的腳,發(fā)紅的眼睛狠狠地盯著對方,他緊緊地咬著嘴唇,像一條準(zhǔn)備發(fā)起攻擊的小狼。
少年胸前掛著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公子哥們?nèi)氯轮Z,這少年為了護住玉佩,竟被打地在雪地里滾了幾圈。
地上的雪因少年跌倒被推開了些,接著少年的手擦破了皮,鮮紅的血順著瘦小的手流下,滴進了雪地里。
可他又快速站了起來,攥著拳頭準(zhǔn)備發(fā)起二次攻擊,可在他擦擦嘴角的瞬間,那手上的傷口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復(fù)合了。
看見這一幕,君華撐著傘的手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絲光。
他從未見過這等人。
那幾個小公子見狀,面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退了幾步便往外跑:“妖怪呀!快跑!”
“快跑,我要回去告訴我爹爹!”
只剩下少年一個人在原地理理自己破爛的衣服,而這小子更奇怪的是,剛剛還有點兇狠的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并且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受了欺負。
反而還覺得自己勝利了般哼了一聲:“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即使他身著破爛,即使身上灰塵仆仆,鼻青臉腫,即使被那么多人圍攻。
都絲毫不影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