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得把門打開,不然電臺的設備沒辦法對你進行直播。”電話那頭的人像是找到了機會,連忙說道。
“所以,我還要在門背后等著你們破門而入?我有那么傻么?”
余牧笛輕蔑地嘲諷著,這一幕卻把肖萌驚到了,在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些擔心,要是余牧笛起身去開門,會不會被門外的人直接拿下。
但是聽到余牧笛的回復后,她又有些懊惱,似乎是錯過了一次救援的機會。
想要自由和想要真相,兩種心態在肖萌的心里糾纏,讓她覺得有些壓抑。
余牧笛看到肖萌變換不定的臉色,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他本不是個硬心腸的人,還以為是自己讓肖萌害怕了。他遮住手機話筒,在肖萌耳邊輕聲說道:
“我只是嚇嚇他們,接下來說的話,你別當真,但你可以配合我,再尖叫一次嘛,比較怕的那種?”
肖萌點了點頭,只聽余牧笛對著手機厲聲說道:“你們現在只要打開攝像機直播就好,別的事情不用管,不然我就要開始傷害人質!”
說罷他對著肖萌眨了眨眼,肖萌無奈地點了點頭,順從地表演了起來。
“不要啊,別傷害我,你們快按照他說的做!”
沒想到肖萌挺有表演天賦,如果不是就在身邊,說不定余牧笛也會信以為真。
果然,手機里傳來了妥協的聲音。
在外人看來,余牧笛更像是一個瘋子。攝像機在警戒線外,中間隔著五層樓和一個花壇的距離,現在開始直播,豈不是啥都看不到?
“不是有視頻嗎?怎么還沒有查到這個人的來歷?
還有人質的社會關系,沒人去比較?”現場的指揮已經有些焦躁,如果劫匪真的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神經病,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旁邊候著的小警察也是一臉無奈,如果沒有直接線索,哪兒那么容易就能在一兩個小時以內找到劫匪的信息?
更何況,這人就真像是憑空出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