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笛有些奇怪,外面原本嘈雜的聲音漸漸小了。他有些累,也不太想起身去看發生了什么。
如果一會兒還有什么威脅,那還必須得要養精蓄銳,他擰開桌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小口。
敲門聲響了,叩叩叩三聲,之后停了下來。
余牧笛茫然地看了看被桌子堵住的門,有些沒太搞明白,剛剛的嚴厲威脅,怎么突然間變得和風細雨了?
門外的人見屋內沒動靜,就又極富耐心的敲了敲門。
余牧笛連忙起身,走到窗口將窗簾拉了一條縫隙,發現花園里的人竟然撤得干干凈凈,連一個圍觀的人都沒有了。
除了一臺突兀的吉普車,和地上一些沒有來得及清理掉的痕跡,還證明著這里剛剛發生過什么。
余牧笛的心跳開始慢慢加快,事出反常必有妖?,F在在門外的到底是誰?
但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對方既然選擇撤走圍堵,其實也是一種信號。原來以為銜尾者不過是一個特殊機構,但現在看來,他們的能量遠比余牧笛自己預料的要大的多。
余牧笛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門邊,隔門相對,問了外面一句:“你是誰?”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別緊張,我可以進來聊嗎?”
“你?”余牧笛聽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兒聽過。
他突然背后汗毛倒立,冷汗瞬間隨著額頭浸了出來。雖然這個聲音更加開朗,但,這聲音的主人,分明就是,
周宇!!!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余牧笛還看到周宇被推進了隔離病房,怎么他,現在可以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外?
這個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喂?你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