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極負手而立,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本不想多做解釋。
小丫頭杏眼圓瞪,氣呼呼的望著他。
他微微垂眸,藏在衣袖中的手輕輕摩挲左手手心的疤痕,心里隱隱爬上一絲煩躁。
“遼河在上北,比這里還要嚴寒。這次去不是游玩,要同軍隊一起,到了以后也是住帳篷。不像府里,隨時都有暖爐,用膳也和其他人一起,不能自己開小灶。”
冬獵不是玩鬧。
她應該明白了吧?語氣會不會太過嚴厲?
這樣想著的陸無極突然一頓,仔細想來小丫頭本來就是人質,允許她在府里活動,已經是非常大的寬限。
不帶她去冬獵,才是正確的,他本就不必費盡心思想借口。
陸無極想通了,再看向她時,目光坦然起來。
對,本座沒有錯。
紀澹然很無奈,如果可以,她其實也不想出去,滄州的冬天是能要命的那種冷。她寧愿縮在床上,像熊一樣,把這難捱的冬日睡過去。
可觸發(fā)了特殊任務,獎勵還那樣豐厚,她不可能不去。
而且,這一世的劇情和上一世相比,出現(xiàn)了很多不同的地方,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她想搞明白。
“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住帳篷,光吃肉也沒關系,我……我想出去看看。”
小丫頭仰著頭,圓溜溜的杏眸里含著堅定,又有一絲軟軟的祈求。
陸無極背在身后的手漸漸收攏,竟不覺得意外,好像早就有這種預感,她不會輕易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