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聲?在想什么?”陸之遠自然地同他親近,宋玉聲往后退一步:“你們老友相聚肯定有很多話想說,我就不打擾了。”
等宋玉聲走后,病房里只剩下陸之遠和商池鶴兩人,原本客套的微笑與寒暄慢慢消失,病房里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商池鶴自顧自看著綜藝,瞥了陸之遠一眼:“那邊有凳子,要坐嗎?
陸之遠道:“不了,我該去拿體檢報告了,不介意我等會兒再來看你吧?”
商池鶴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陸之遠在心里冷哼一聲出了病房,商池鶴見他走了,若無其事地從旁邊抽屜拿出一袋薯片撕開來吃,綜藝里放著搞笑的片段,他也跟著電視里的觀眾樂的哈哈大笑。
陸之遠再次回來的時候,隔著病房門就已經聽到了商池鶴暢快的笑聲,這莫名地讓他有些煩躁,陸之遠不客氣地推開了病房門,商池鶴瞥了他一眼:“這么快就拿回來了?
身體沒問題吧?”
陸之遠瞇了瞇眼,沒回答,隨意地靠在墻邊,問:“聽說你花了一大筆錢用來注資給eternal。”
商池鶴笑了笑:“可不是。”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YS才成立五年不到,雖然現在看起來前途無量,但總歸是重心不穩,商總這么激進,可不太穩妥。”
商池鶴又跟著說:“是挺不穩妥的哈。”
他看起來很放松,陸之遠想,一點兒也不像大學時在他面前那副小心又拘謹的模樣,那時候的商池還只是個什么都沒有的窮小子,而他是出身世家的天之驕子,商池鶴沒法兒在他面前不自卑。
可現在呢?商池搖身一變成了商圈新貴,看起來似乎有了和他平起平坐的資本,就連說起話來,都有了底氣。
可那又如何呢?有些差異,永遠不會改變。
陸之遠信步走到病床邊,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把吵鬧的搞笑綜藝關了,正如他一直以來的個性,習慣了站在強者的高地上漠視一切,卻還要故作仁慈地假意詢問一聲:“有點吵,不介意我關了它吧?
商池鶴笑笑不說話,專心吃著手里的薯片,他的漠視顯然激怒了陸之遠,他走過去,把手輕輕放在商池鶴床邊,半俯下身體,輕聲笑道:
“商池,你該不會以為改了個名字,從商池變成了商池鶴,從一個什么也不是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商總,就敢去妄想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吧?”
“就算宋玉聲要破產,那也是宋家的事,你以為宋家和陸家會袖手旁觀?宋玉聲即使一時落難,也輪不到你區區商池鶴來接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