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褚澤明便將眾人召集起來,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聽完他的話,月前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低語道:“怎么會這樣?按理來說,越吾的這個陣法很完善才對……怎么會有人能破開這個陣法呢。”
褚澤明搖頭:“我不清楚,但是我確實看見他穿透護宗大陣,卻沒有引起陣法異動。”
別院陷入了一陣寂靜。
所有的人都皺著眉頭,彼此相視,眼中皆是升起了濃濃的憂慮和危險感——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窺伺不周逍遙宮?
“你們可曾得罪過什么人?”九尾狐前輩慵懶地抬起眸,望著褚澤明幾人問道。
“……”
沉默。
沉默了一會兒,褚澤明才扶著額,一臉深沉地道:“不記得了,有點多。”
九尾狐前輩被噎了一瞬……也是,除了顏芯外,混在褚澤明身邊的男男女女,就沒一個好東西。
雖然算不上恃強凌弱之徒,但也絕對不是好人。
懶懶的收回眸子,九尾狐柔媚道:“不必過分擔心,誰也不可能動得了我們。畢竟不周逍遙宮,可不是什么任人捏扁搓圓的軟柿子?!?/p>
月前輩和尹榕回去完善陣法,將漏洞填補起來后,接下來的兩日沒有發生什么異常。
褚澤明照例每日去后山瀑布下修煉,結束后在岸邊調息打坐,繼續感悟當初突破時釋放出來的時間法則之力。
飛濺的千尺瀑布掉落下來,匯流成潺潺的溪水,水源清澈可見底,汩汩朝下游流去。
溪流旁,半人高的巨大青石上,墨發紅衣的青年雙腿盤曲端坐于此。
他閉著眼睛,長得過分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