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拉著委委屈屈的的趙婉煙離開,那床帷之中,曖昧的滋兒啵兒聲越來越響,里面兩人翻滾的的動(dòng)作幅度也越來也大,宮人們都見怪不怪,退出去的時(shí)候還從外面帶上了門。
而床內(nèi),白青在一番掙扎之下,把太子殿下好看的臉皮抓出了好幾條血道子。
“我最后警告一次,再不松口我真的不客氣了!”
好像是警告起到作用了,她感覺咬住她脖子的那排牙松了松。
白青暫且松了一口氣。
這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他的神志不清楚,未免再次激他發(fā)狂,白青不敢動(dòng)彈,連呼吸的盡量放輕些。
她剛才就該帶沈千山一起來!失策了!
白青以為李宦折騰累了,就總該停下來了,沒想到這混蛋休息了一會(huì)兒——他緩過來了!
他埋在她頸間,涼涼的呼吸激得她一陣一陣起雞皮疙瘩。
他頓了會(huì)兒,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白青頸間的傷口。
白青渾身一僵。
那冰涼的舌頭,軟膩的觸感,像……像一條冰冷濕滑的蛇,在沖著她吐信子,正盤算著該怎么吃掉她。
她立即掙扎,可李宦的迅速握住她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然后抬起頭,空洞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似乎在仔細(xì)的看著她的一眉一眼。
這場(chǎng)面挺詭異的,白青甚至能看見他渙散放大的瞳孔,她都懷疑他到底能不能看清東西。
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是一個(gè)死人!
驀地,他微微垂下頭,用自己冰涼的臉,去輕輕婆娑她的臉頰,那動(dòng)作,就像情人間的耳鬢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