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白青一口否決,“不行,直接叫全名顯得多生疏啊,那不能突出我倆之間很無私,很親熱。”
沈千山“無私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
白青“我是文盲,你多擔待嘛。”
沈千山“……”
兩人的說話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直至再也聽不見。
李宦盯著那個門口,站了很久后,驟然抽風一樣大怒起來,床頭有個十六朝年間的古董花瓶,他狠狠一拳過去。
‘咣——’
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妖嬈的朝地上躺下去,扭了一個漂亮的姿勢,漂亮的碎成一片片沒用的瓷片。
伺候在外面的孫德海聽見聲音,忙進來,“殿下這是怎么了?喲~怎么把花瓶給砸了?奴才這就叫人來清理,殿下可當心,別扎著腳。”
這個諂媚的死太監,就是去召白青進宮的那個太監。
他是太子的貼身太監,八歲凈身之后進宮,被派去伺候當時也只有十歲的太子,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太子對他也比其他奴才寬厚些。
孫德海膝行上前,去捧‘太子殿下’的臭腳,關切道“殿下有沒有傷著腳?這瓷片兒刁鉆厲害著,殿下若是傷著了可千萬要說啊!”
李宦被心頭那股無名火燒得眼睛都要紅了,直接一腳踹向孫德海的肩頭,沉聲罵“滾!”
那個女人竟然對他沒有一點歉意,還說說笑笑就跟別的男人走了!
哼!人類沒有一個好東西!
孫德海雙手正捧在李宦的腳上,于是李宦踹得相當順腳,直接就踹得這太監飛出去三丈遠,‘嘭!’一聲砸在門板上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