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經國眼見小命不保,干脆豁出去了,他突然暴起掙脫鉗制他的兩個侍衛,沖著燕王府的大門就跑了進去。
那兩個侍衛本來就沒用多大的勁兒,而且路經國力氣大的嚇人,輕而易舉的就被他掙脫掉了。
現在,他只能賭燕王是否還清醒著。
一晚上過去了,他一直在審問陸笙兒,對燕王的情況并不很了解,但直到現在,來催他加快進程的人并沒有十分火急火燎,就說明主子的情況還在可控制范圍內。
換句話說,燕王還清醒著。
這種情況,只有主子能救他了。
白青覺得眼前一花,像是一陣風從面前刮了過去,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兒呢,就突然聽見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呃’聲。
那是有人被扼住了脖子后發出來的垂死掙扎。
定睛一看,只見如一陣風的路統領一頭撞上了南墻,此刻正被李宦掐住脖子,本來就通紅的眼睛更是已經漲得血紅,臉已經變成了紫色。
李宦的勁兒白青是領教過的,她覺得如果現在被掐住脖子的是自己的話,可能這會兒她已經下去見她老娘了。
人家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水泥做的,水泥做的路經國明顯要比白青能抗一些,縱然已經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卻還靠著這一絲絲頑強的意志撐著,就像撐過這一會兒,就能得永生一樣。
白青苦口婆心的勸導“路統領,您就安心的去吧,家里可有什么妻兒老小,我得閑了會幫您照顧照顧的。”
已經在垂死掙扎的路經國都已經要咽氣兒了,突然又回光返照的使出吃奶的勁兒,狠狠的瞪了白青一眼。
她頗無辜“瞪我干啥?那讓她們自生自滅?”
路經國被這句話氣得不輕,一直提著的一口氣兒驟然就松了,在李宦手下再也撐不住。
這位太子殿下武藝高超,一直都是出了名的,路經國算是厲害的了,在他手下依然跟剛孵出來的小雞兒似的。
白青也是總算找著了點兒平衡。